话音刚落,她猛地弓起背,昂起头,发出一声被眼罩闷住的、沙哑的尖叫,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肛门里的括约肌疯狂痉挛,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阴道里的软肉也同时剧烈收缩,把那枚跳蛋裹得紧紧的。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跳蛋上,顺着跳蛋的拉绳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周明明被那股叠加的痉挛绞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死死往前一顶,龟头卡在直肠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地灌进了妈妈的肛门深处。那量多得惊人,每一股都又烫又急,灌得苏文慧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从外面能看到一道隐约的轮廓。
她瘫在地板上,全身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摊。毛绒手铐还扣在手腕上,中间的金属链在地板上叮叮当当地轻响。真丝眼罩被泪水浸透了,贴着她的眼皮。脖颈上的项圈还在,那根牵引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d形环上脱落了,蛇一样蜿蜒在地板上。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团雪白的兔尾巴,指节因为握得太久而微微泛白。
周正辉蹲下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毛绒手铐——那圈白色绒毛已经被她的汗水浸得微湿。他轻轻取下她眼睛上的真丝眼罩——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瞳孔涣散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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