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堆在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黑丝袜的裆部破了一个大洞,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往外吐着丈夫灌进去的白浊浆液。
周正辉伸手,把妻子从床沿上抱了起来。
她的头垂得太久,一时抬不起来,软软地靠在他肩上。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从她喉咙前轻轻抚过,指腹触到那道还微微泛红的压痕,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怜惜:"疼不疼?"
苏文慧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含混的气音:"……疼……不……不疼……"
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像平时软糯的嗓音,而是被磨得又沙又哑,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在说话。
"嗓子坏了,"周正辉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笑着看向儿子,"明明,你妈这嗓子明天怕是连粥都咽不下去了。你小子,倒是一点不客气。"
周明明跪在床边,耳尖红红的,伸手握住妈妈的手,小声说:"妈……对不起……太深了……"
苏文慧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清俊的脸上满是愧疚。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还挂着泪,配着那张被精液和唾液糊花的潮红脸蛋,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温柔。
她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傻孩子……道歉做什么……妈妈……愿意的……"
周正辉看着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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