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也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鸡巴从妈妈肛门里拔出来。
两股精液分别从前后两个红肿胀大的穴口里同时涌出,在她会阴处汇合,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丈夫的哪个是儿子的,就那么融为一体地淌到了床单上,积了拳头大的一滩。
苏文慧侧躺在父子俩中间,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奶油。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两个穴口都在缓缓往外吐着混合的精液。
但她没有去清理的意思,只是伸出双手,一只手攥住了丈夫的手指,一只手攥住了儿子的手指,把两个人的手一起拉到自己的小腹上叠在一起,哑着嗓子,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妈妈的肚子……被你们灌满了……”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了下去。
卧室里暗下来,只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朦朦胧胧地照着床上三个叠在一起的人影。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玫瑰香薰混合的气味,浓郁得像一锅熬了太久的浓汤。
没有人说话,只有三道此起彼伏的、尚未平息下来的喘息声,在黑暗里缓慢地共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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