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妈妈立刻瘫软在床单上,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还挂着丈夫射上的白色痕迹。
周正辉跌坐回床沿,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泛红的眼尾。
“明明,”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慵懒,“以后……多满足满足你妈。我虽然还行,但到底是上了年纪,恢复没你快。你妈的身子,以后主要靠你喂饱。把她伺候爽了,比啥都强,听见没?”
苏文慧把脸埋进被汗水和体液弄脏的枕头里,听着这直白的话,腿间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她感觉到儿子的手从被单上摸索过来,与她汗湿的十指相扣,死死压进了那一片狼藉的洁白里。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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