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再提那事，可她的眼神变了，总在不经意间落在我身上，停留得久了些。
晚上，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我会坐过去，头枕她大腿，她起初会僵硬着身子，可渐渐的，就任由我枕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我头发，“沙沙”的，像在哄小孩。
一次，她的手滑下来，碰着我脸颊，我捉住她的手，亲了下掌心，她“嘶”的一声抽气，没抽走，只是低声说：“小子，别……”可语气软了，没了以往的严厉。
我的心跳加速，翻身坐起，凑近她脸，鼻尖几乎碰着：“妈，我忍不住了。”她闭上眼，睫毛颤着，呼吸喷在我唇上，热热的：“忍着……妈求你。”可她没推开我，我低头吻下去，轻如羽毛，碰着她的唇角。
她身子一抖，唇瓣微微张开，像在邀请，又像在退缩。
那一吻，浅尝辄止，可够我回味一夜。
鸡巴硬得发疼，我起身回了房，关上门，喘着气撸出来，脑子里全是她的唇，那湿软的触感。
可我知道，这还不够。
妈妈的底线在松动，可她还在挣扎，那叹气声，那复杂的眼神，都在告诉我，她也想要，却又怕。
爸出差了，一个星期，我决定再推一把。
那晚，雨下得“哗哗”的，雷声“轰隆”阵阵。
妈妈早早睡了，我洗完澡，裹着浴巾推开她房门。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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