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不敢推。
就在分析员还僵着身体试图维持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清醒时,流萤在他怀里抬起了一点脸。
她眼尾发红,睫毛湿润,唇也被酒和呼吸润得微微发亮,整个人像是一朵被夜露浸透的花。
“抱紧我……”
她看着他,声音更轻了,像月光里快要融掉的雪。
“我好冷……”
这句话像某种根本不需要思考就会触发的本能指令,狠狠敲在分析员神经上。
她说冷。
分析员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她抱紧了。
手臂收拢,胸膛下压,让她整个身子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很多年前某个冬天,他也曾这样把生病发抖的小流萤裹在外套里,替她挡风,替她取暖。
关心她,照顾她,对他来说几乎是一种被岁月驯化进骨头里的反应。
可就是这个拥抱,让他彻底感受到了流萤的身体。
太肉了。
太软了。
也太香了。
刚才只是相贴,如今却是真正密不透风地搂住了她。
分析员的手掌贴上她的背,隔着薄薄衣料能摸到那截细得惊人的腰,再往上一点,是少女肩胛纤薄的骨线;往下一点,手臂和掌侧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臀上的肉,那两瓣屁股肉比小时候丰盈太多,绵软,带着年轻女人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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