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这是牺牲,是忍辱,是为了心爱之人的活路而付出的代价。可她的身体比她诚实——每一次被王子贯穿时,她的穴都会收紧;每一次听到王子在她耳边低语时,她的乳头都会胀硬;每一次在高潮的瞬间喊出'国王陛下'时,她心里那个叫安德森的名字就会模糊一点,再模糊一点……”
卡芙卡再度接上,语气变得更轻,更缓,像在讲述一件早已注定的命运。
“直到有一天,王子说——”
她停顿了一拍,把舞台让给了想象。
卡米莉安接住了这个停顿,用一种模仿男性口吻的、带着慵懒与漫不经心的语调,替分析员说出了那句话。
“我对安德森那家伙没什么兴趣了,打算放了他——你也跟他一起走吧。”
这句话一出口,台下有几个女孩几乎同时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来了。
最恶毒的部分来了。
不是杀,不是折磨,不是继续利用安德森的性命来要挟玛律恰娜——而是轻描淡写地放手,像玩腻了一个游戏之后随手把棋子拨回棋盒里一样,无所谓地放人离开。
可问题在于——被俘虏的时候,玛律恰娜做梦都想听到这句话,而现在这句话却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卡芙卡的旁白精准地切中了这个矛盾。
“经过了长时间的相处,玛律恰娜已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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