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完整的舞台表演有它自己的节奏,有开端,有推进,有转折,有高潮,不可能允许一场'初夜'的淫靡细节被无限拉长。
分析员还在操,玛律恰娜还在叫,但剧情必须往前走,要走到更深的地方去。
于是旁白再一次出手了。
卡芙卡率先开口,她的声线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极稳,像一块被冰水浸过的丝绒,所有先前那种妖媚和玩味都被暂时收起来,换上了一种更接近正统戏剧旁白的腔调。
“第一天的夜晚——”
她微微垂眼,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像被精心称量过。
“玛律恰娜在无穷无尽的屈辱与折磨中昏死过去。她失去了贞洁,失去了尊严,失去了作为战士的一切骄傲。当意识最终消散时,她满脑子只剩下被贯穿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怅然,和一片无喜无悲的空白。”
这短短几句话一落,整个地下室便像被按了快进键。
台下观众几乎立刻就接收到了信号——'第一天'的剧情到此结束。
接下来不会再有冗长的喘息和叫骂,不会再有那对奶子在斗篷阴影里被反复揉玩的细节,取而代之的将是更宏大的时间跨度,和更残酷的命运推进。
卡米莉安紧随其后,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糖霜的刀片。
“第二天清晨,她从疼痛和余韵中醒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颤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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