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故意碾过她已经胀挺起来的乳尖,隔着一层湿热皮肤轻轻一搓,玛律恰娜整个人都狠狠抖了一下,腿根瞬间发软,若不是被他半扶半搂着,怕是当场就要跪回地上去。
她眼神更是一下子乱了,原本就黏腻的爱意和渴求被那一下擦得几乎融化,连看着他的目光都像在无声发颤,像一个已经偷偷背叛了'心上人'、又被主人揉得神魂颠倒的小东西。
分析员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发哑,带着一种看穿一切后的恶意和提醒:“不管你怎么装清高,怎么嘴硬,你的奶子都已经在我手里胀奶头了——怎么,你的奶子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吗?那个叫安德森的傻屌没机会摸到你吧?”
这句话太脏,也太准。
玛律恰娜几乎被戳穿得头皮发麻。
对,我现在是处女,我得继续嘴硬,得照着剧本来——她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艰难地抓住这根线,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彻底爽到失控。
于是她暂时放弃了脸上的精细表情管理,反正有屏风遮着,最要紧的是把台词接住。
她嘴里重新挤出哭腔,声音还是软的,还是怯的,还是那种努力维持贞洁感的矜持调子,可眼神却早就淫荡得不成样子了,甚至在哀求时都带着一点湿黏的讨好,像在一边求放过,一边又眼巴巴地等着更重的惩罚。
“我、我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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