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还有零零碎碎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飘来,越来越淡,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人的呼吸和这间屋子自己缓慢沉淀下来的静。
里芙这才慢慢走到那排更衣柜前。
她的手指按上柜门边缘时很稳,动作也不急。
金属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响,柜门被向外拉开了一道缝,冷光从外面切进去,落在那片逼仄得近乎荒唐的空间里,也照出了里面那副和平日判若两人的景象。
玛律恰娜几乎已经不像玛律恰娜了。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抱在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化的奶油,若不是更衣柜空间狭窄、前后左右都卡着她的身体,恐怕早就沿着男人胸膛和金属内壁滑倒下去。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棕色马尾松得不成样子,发丝一绺一绺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平时那张温柔知性的教师面孔此刻已经被高潮摧毁得凌乱不堪,眼影和睫毛膏都被泪水与汗水晕开,眼尾糊出一抹潮湿发黑的痕迹,像一张被情欲浸透后揉皱的画纸。
她的表情更是夸张到几乎带着色情漫画终盘的堕落意味。
眼皮半阖,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白皙面颊烧得通红,嘴唇肿胀湿亮,微微张开成一个失神的弧度,嘴角还残留着被捂得太久后溢出的唾液痕迹。
那是一张彻底被快感玩坏了的脸,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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