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沉稳有力,一只兜住她膝弯,一只护着她后腰,掌心贴在她背脊上,干燥温热,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别紧张。”
他低头看她,声音放得很低,很稳,像怕吓到什么胆小的小东西。
“玛律恰娜老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玛律恰娜呼吸一滞。
“我来补偿你这么多年的寂寞。”
他说完,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她整个人都软了。
不是因为被抱着走,而是因为他那句'补偿'。
这个词太精准也太狠了,精准到像一把刀直接剖开了她藏了五年的那个秘密,狠到让她连假装'只是好奇'的余地都没有。
她被看穿了,被读懂了,被一个男人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接住了。
玛律恰娜低下头,脸烧得厉害,轻轻点了点,然后蜷在他怀里不再说话了。
棕色长发铺在他手臂上,柔软得像丝绸。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抓得很紧,像一个马上要被带去陌生地方的孩子,害怕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分析员抱着她走进了另一间卧室。
这间比里芙刚才躺的那间小一些,布置也更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窗帘拉得很严实。
他故意没有关门,门留着一条和隔壁一样的缝隙,空气能流通,声音也能。
床头的小夜灯被他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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