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装傻,或许还能给她一个缓冲的台阶。
可问题是,她显然已经站在台阶边缘太久了,再退一步,就只会摔得更狼狈。
偏偏他还是下意识地装了一下。
“试试什么?”
他说得平静,像是真的没懂。
玛律恰娜一下就僵住了。
她抬起头湿漉漉地看他一眼,像某种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明明羞耻得浑身都在发软,却还是不肯放弃那一点点渴求。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轻轻发颤,丰满胸口起伏得很明显,针织衫都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外鼓。
“就、就是……”
她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想……想试试……'她咬了咬唇,眼睫发抖,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做爱……是什么感觉。”
说完之后她几乎不敢再看分析员,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那种可怜的羞耻感从她泛红的眼尾一路漫到锁骨,连搭在膝上的手都开始无措地绞紧。
明明是一句如此直白、如此淫靡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却不是放荡,反而带着一种被逼急了之后才终于鼓起勇气伸爪的小笨猫式的可爱,天真又笨拙。
分析员心里那点强撑出来的镇定一下子散了。
他不是圣人,也从来不是什么专一到无可挑剔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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