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有。
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
校规写在那里,金校长的话钉在心里,她每次偶尔在洗澡时低头看见自己过分丰满的身体、看见热水沿着乳沟和腹部流下去时皮肤泛起的粉红,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别开视线,加快动作洗完,穿上衣服,把自己重新裹进那层'乖学生'的壳子里。
五年时间,从入学到毕业,她的大脑被训练得极其优秀,专业知识和运动理论塞满了每一个神经元,而身体里那些属于本能的冲动则被她严严实实地压在某个上了锁的角落,积攒着,发酵着,从未释放。
她是一个连自慰都不敢做的清纯处女。
而现在,五年之后,她终于坐在了一个男人对面。
尘白学院的女教师宿舍不算大,宽敞的单人公寓被玛律恰娜收拾得很干净,书架、办公桌、一把折叠椅和一张小餐桌。
今天桌上多了一瓶烧酒、几碟简单的下酒菜和三个杯子。
里芙刚刚又拿下一座市级比赛的冠军奖杯,虽然对这位三度称霸全国大赛的冰山天才来说,市级的荣誉不过是热身级别的收获,但三个人还是凑在一起简单地庆祝了一下。
气氛很轻松,里芙难得露出一点点满足的表情——非常非常少的一点点,嘴角弧度大概不超过三毫米——举杯敬玛律恰娜。
“谢谢玛律恰娜老师的指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