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蜜色的瞳孔涣散成一片朦胧的水雾,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全身都还在细密地发抖,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浪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每一波都带起一点细微的酥麻。
她的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缩一缩地含着他还没拔出来的鸡巴,像是不舍得放走,又像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高潮就像退潮,不是一下子就结束的,而是一层一层地往外撤,每撤一层都带走一点力度和温度,把玛律恰娜从那个被快感吞没的巅峰状态慢慢拉回现实。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心跳从狂乱逐渐放缓,皮肤上的潮红也开始一点一点褪去,露出原本白皙的底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不是酸痛,是被操到极限之后那种酥软到骨子里的倦怠,像被人从热水池里捞出来放在岸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分析员还压在她身上。
他的重量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沉,宽厚的胸膛贴着她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的乳房,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干燥而炽热。
他的呼吸也在粗重地起伏,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颈侧,痒痒的。
他确实累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持续输出加上最后那一轮爆发式的狂操,任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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