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碰我的弟弟'的警告,没有'你还太嫩了'的轻蔑,甚至没有'公平竞争'这种听起来客气实则冷冰冰的宣战。
卡米莉安给她的感觉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姐姐在替妹妹整理衣领,然后轻轻推她一把说'去吧'。
芬妮则是另一种风格。
她会在阿能送货回来满头大汗的时候,主动帮她把箱子搬进去,然后在经过分析员身边时故意用那种让整个酒吧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阿能今天好辛苦哦——老板你不去关心一下?”
语气甜得发腻,眼神却狡黠得很。
她也在替阿能制造和分析员独处的机会,用一种非常自然、非常'不经意'的方式把两个人往一起推。
每次分析员真的走过来问阿能'今天路上还好吗'的时候,芬妮就会站在他背后冲阿能挤眼睛,表情像一只在偷蜂蜜的金毛犬。
铃就更直接了。
她和阿能年纪、生活阅历最相仿,混熟的速度快得惊人。
两个女孩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的时候,话题不知不觉就会从'今天的客人真多'滑到'老板今天穿的那件衬衫好好看'上去。
阿能最初还会不好意思地脸红,后来发现铃完全不觉得这种话题有什么尴尬的,甚至还聊得比她还起劲儿,就渐渐放开了。
然后某天晚上,铃干脆把阿能拉到二楼的杂物间里,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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