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必然出汗,脚闷在运动鞋里一整天,风里来雨里去,骑车送货搬箱子爬楼梯……说她的脚没有任何味道,那才叫不现实。
阿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才慌成这样。
那种慌张里混杂着太多东西——少女被心上人窥见隐私部位的羞耻只是最浅层的一层。
更深的地方藏着一个从初中打工开始就扎在心里的、和贫穷生活有关的、她从来不会主动提起的小小的自卑。
如果她是一个富家小姐就好了。
如果她穿着高跟鞋,每天坐在空调房里喝茶看文件,不用走那么多路,不用风里来雨里去,不用骑三蹦子穿行整条街,不用在停车棚里弯腰检查轮胎气压——那她的脚就会永远是香的、软的、精致的,踩在丝绸床单上也不会有任何让人尴尬的味道。
可她不是。
她的脚每天在运动鞋里踩八到十个小时,棉袜被汗浸透又被体温烘干又再次浸透,反复循环,到晚上脱鞋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闻。
“求你了……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哭腔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羞耻。
分析员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鞋带结。
他解得很慢,不是故意的——双环结系得紧,加上鞋带被汗渍浸润后变得有些发硬,需要一点耐心才能拆开。
但他的手指动作很稳,完全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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