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着,刚才被他抱上楼的过程中,她的胸一直在蹭他衬衫的布料,现在那对乳房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得更加明显,乳尖硬挺挺地立在那里,粉红色的小小一颗,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草莓。
“阿能……”
他叫她的爱称,声音低哑,像砂纸擦过铁皮。
“我也爱你。”
他没有说'喜欢'。
喜欢这个词太轻了,轻到像在打发人——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很喜欢你,但仅此而已。
那种'喜欢'是老板对员工的善意,是学长对学妹的照顾,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不打算负责任的暧昧。
他说的是'爱'。
因为他很清楚,用'喜欢'这个词来回应阿能此刻的付出,他根本没资格占有她的身体。
一个女孩在秋天的夜风里脱掉自己的衣服,把全部的自己摊开在他面前,连眼泪都还没擦干净就把自己交给他——面对这样的真心,仅仅'喜欢'是一种亵渎和轻慢。
只有'爱'这个词,才勉强配得上。
阿能愣住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准备好被接受,也准备好被拒绝。
她甚至准备好了听到他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但是——'然后她在心里排练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就走'的台词。
可她没准备好听到'爱'。
这个词从分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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