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的身体,和一种正在燃烧殆尽的、不会重来的激情。
分析员又射了一次。
这一次他射的时候压在忍冬身上,整个人趴在她胸口,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的大鸡巴在她穴最深处猛跳了几下,然后又是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
量虽然比第一次少了一些,却依旧远超普通男人的水准,把她已经被灌满一次的穴又填了一层,精液从穴口溢出来的速度更快了,沿着臀缝和盖板边缘往下淌,滴在码头的地面上。
“忍冬姐……”
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脆弱的颤抖。
“忍冬姐……”
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不是在叫床,不是在调情,只是单纯地叫——像在确认什么,像在记住什么,像在用这两个字把自己此刻感受到的一切都锚定在记忆里,永远不要忘记。
忍冬温柔地接住了他的一切。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手指轻轻插在他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着。
她的腿仍旧缠着他的腰,穴里仍旧含着他射完的大鸡巴,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一收一放地吮着他。
不是榨,是安抚,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
“嗯……姐姐在……❤”
“姐姐在呢……弟弟乖……❤❤”
她的声音温柔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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