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办?!”
忍冬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在高速行驶中松开了方向盘,解开安全带,一把抓住分析员的手腕,把他从前排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拽到了驾驶位上。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不是女人的力气,是杀手的力气,是被训练了二十多年的肌肉记忆爆发出的、足以制服成年男性的纯粹力量。
分析员被她按进驾驶座的时候,方向盘的皮套还是热的,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然后忍冬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她从驾驶座车门侧面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把东西——那是一柄佩剑,剑身被黑色皮质剑鞘包裹着,长度约莫三尺,剑柄上缠着暗红色的丝线。
分析员甚至不知道那辆车里还藏了这种东西,可忍冬知道,就像她知道每一个能藏武器的位置一样。
第二件,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分析员。
在迈巴赫仍旧以将近两百迈的速度在暴雨中疾驰的情况下,车内一片颠簸震颤,雨点砸在车顶上像密集的鼓声,后视镜里那辆燃烧的金色战车正在越来越近——可忍冬看着他的眼神,却安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第三件。
她拥抱了他。
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把整个人贴上来,胸膛贴着胸膛,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她身上那件黑色高领衫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紧张的热度浸得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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