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穿了一条短裤,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线往下收窄,大腿肌肉线条饱满有力,短裤被习惯性的勃起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即便在睡眠中、即便隔着布料,那根大鸡巴的轮廓和分量都清晰得过分,粗壮的弧度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被撑紧的边缘,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淫靡的暗影。
忍冬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先碰到了他腹肌的边缘,那种紧实而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像触电一样轻轻一缩,随即又贪恋地贴了回去。
她的掌心沿着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越过腹肌的沟壑,越过腰线的凹陷,最终停在了短裤边缘。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把那条短裤往下拽。
大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她几乎喘出了声。
即便已经体验过、即便已经被它操到失禁、即便在短短一天里已经被它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可当这根东西真正完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时,忍冬的脑子里还是轰的一下炸开了。
粗。
长。
硬。
它就像一根被锻造过的铁器,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上,龟头饱满浑圆,即便在半勃的睡眠状态下也已经有可观的尺寸,暗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属于年轻男性才有的、干净而野性的光泽。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它。
掌心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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