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她不敢命名的东西——好像她在这种地方可以不作为忍冬,不作为英格丽。威尼斯,不作为家族的骨干和女儿的母亲。
只做一只被男人豢养宠爱的母狐狸。
忍冬奴顺地接受了分析员的惩罚。
在被连续打了十几巴掌之后,她的屁股已经红成了一片,从臀峰到臀根都泛着发烫的粉红色,在白嫩的底色上像两瓣被涂了蜜的蜜桃。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平缓,身体也不再挣扎,彻底趴在座椅上,两只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腕也不再用劲了,软软地搭在腰间。
她安静了下来。
只有她的尾巴在轻轻摇动。
那条沾上了少许淫水的金色大尾巴在她身后缓缓地、柔和地左右摆着,幅度不大,频率却很稳定,像一只终于承认了主人地位的大宠物,用最本能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忠诚和顺从。
分析员看着她这条尾巴,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松开了锁住她手腕的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腰,轻轻往下抚了一把,动作温柔得和刚才打她屁股的狠劲判若两人。
“很乖。”
他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忍冬的耳朵动了一下。
“姐姐今天很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尖。
“我很喜欢,要给姐姐一些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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