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女得逞时那种藏不住的坏笑,而是轻熟女特有的、带着分寸和恶意的低笑——她俯身下来,金色长发滑落在分析员胸口和肩侧,大耳朵几乎擦到他的脸,呼吸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暖香气,慢悠悠地贴着他耳边说:“叫我忍冬姐姐……❤”
她说“姐姐”两个字的时候,腰还故意轻轻转了一圈,湿淋淋的小穴裹着他鸡巴从根部到龟头碾过去,像拿最软最热的一层奶油把男人最敏感的那截地方反复磨开。
“……好吧,忍冬姐姐。”
分析员吸了口气,手掌按在她细软却极有力量的腰侧,像是想把她稳住,不让她再这么没完没了地榨自己。
“别这样……咱们不能……不可以再这样了!”
这话说得实在有点苍白。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这样了,而且不是刚刚才开始。
凌乱的床单,床头柜上的家庭合照,空气里那股熟透了的交媾热气,都在无声证明这句“不能”来得实在太晚。
可分析员也确实有点绝望了。
他是真的受够了。
受够了自己走到哪儿都像一块会自动散发雄性气味的上等鲜肉,总会被各种各样的女人盯上。
年轻的、成熟的、会撒娇的、会装乖的、狐狸精似的,现在连已婚已育的人妻都粘上来,一个比一个会下手,一个比一个会盯着他这副身强体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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