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捏着手机的指节都开始发白。
刚才还只是隐约发冷的猜测,此刻终于被彻底坐实了。
那一瞬间,一股说不清的恶心和毛骨悚然一起从胃里往上翻,她几乎是本能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像是怕屏幕里的人会忽然从那片暗色里伸手抓住她。
那是她哥哥。
和她一起长大,替她挡风遮雨,把她当成自己唯一亲人的哥哥。
可现在,他正隔着手机,对着她自慰。
这个认知太具体,也太肮脏,肮脏到铃胸口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了一样喘不过气。
她看着哲那张因为窘迫和欲望一起而僵住的脸,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往更可怕的地方滑去。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哥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不再只是把她当成妹妹,而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的?
绝不可能只是那通电话之后。
那场突如其来的“性爱电话”或许像一把刀,粗暴地劈开了某层本来还能勉强维持的界线,把某些原本被压得很深的东西一下逼出了血,可它不可能凭空制造欲望。
欲望如果能被制造,就不会这么让人害怕了。
它只能被暴露,被唤醒,被放大。
也就是说,或许很久以前,哲心里就已经有了某些不该有的念头。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一个心智和人格都相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