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头被他拿在了手里。
他低头端详着它,眼神竟更温柔了些,甚至凑过去,情不自禁的在那冰冷腐朽的额骨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一幕荒诞又恶心,像一个疯子在亲吻旧神的尸首。
男人似乎是真的爱过这东西,或者说,爱过赋予这颗头颅意义的那个位置、那个身份、那个曾经可以决定一切的人。
只是如今,那份爱早已被扭曲,被更污秽的欲望污染,被经年累月的怨毒腌成了另一种东西。
同行的女人在一旁看着,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她立刻上前一步,笑着低头道喜,声音柔得像蜜,内容却直白得像在给魔鬼加冕:
“恭喜主人,终于拿到这混蛋的人头了!有了它,您的灵能力量一定会突飞猛进,这个世界便再也没人能挡住您……”
男人听见这话,唇角轻轻一扬。
他却偏偏要装出一点虚伪的悲悯,仿佛像连贪婪都要包一层冠冕堂皇的皮。
“唉……话虽如此,但这毕竟是我父亲。”
他把骷髅头捧在掌心,像捧着什么无价之宝,眉眼间甚至浮出一丝悲天悯人似的惆怅。
“我也不想他发生意外的——奈何他老糊涂了,到死都只喜欢那个叫分析员的小儿子。”
他说到“分析员”三个字时,声音里终于泄出一点更真实的情绪,阴冷、嫉恨,又掺着一丝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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