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耳边犹听到一人淫笑:“看啊,这小妞可是天生淫荡,被干成这样,也要叫春……”
苹儿羞愧难当,拼命压抑喘气,哭叫道:“你们这样欺负我……我……呃……啊……我恨死你们!”
那人持续交媾动作,狞笑道:“我们可爱死你了,非把你玩个痛快不可!”
只听苹儿“呜”地一声,却是被阳具狠狠一顶,胴体趐麻,忍不住呻吟出来。
另一人来到苹儿背后,叫道:“喂,你躺下来干!”
奸淫着苹儿的汉子听了,登时骂道:“狗娘养的,你这么急色做什么?非要跟老子抢?”
那人见他不躺,索性往苹儿背上用力推去,压得那男人被迫躺下,苹儿则俯在他的胸口。
苹儿想起他们刚才的对话,大为惊恐,叫道:“走开……走开!”
但是她身后那人毫不怜惜,拉住她的两条手臂,握着皓腕向后扯,使她上身浮空后仰,下身前送,便将肉棒往她屁股菊穴插去。
“啊……啊呀!”
苹儿后庭花尚未开苞,初次体验,就被一件大家伙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这份剧痛,比之邓贵直捣她下体牝户尤为强烈,令她痛得连声惨叫。
狭窄柔软的肛门被外来力道硬扩,苹儿当真是柔肠寸断,只觉胃肠翻覆,全身抽痛,两人的抽动又不一致,有时同进同退,摆布得她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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