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时斟酌着措辞，“如果朝廷……”
“停。”
屋子里倏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木梳沙沙的轻响。
良久，江妤才开口：“如果真是那样，我和你师父也无能为力了。你要走，便走吧。”
顿了顿，她又问：“可你无亲无故，一个人能去哪里？就算我肯放你走，你师父也未必肯放。”
明时轻声答道：“我跟着林渊前辈去北域。”
“啧。”
怎么又是他？江妤一时无语，怎么聊什么事都能绕回这个人身上。
“你什么时候和他这样亲近了？比我和你师父还亲？”
气氛陡然绷紧了。
明时垂着眼不说话，只自顾自地替师叔梳着头发，尽管那缕发丝早已梳得顺滑无比。
江妤见她默不作声，继续追问：“既然如此，你何不让他把你师姐的事一并解决了？”
明时小心翼翼地说：“我和他提过此事，他也答应帮我。只是这件事牵扯太深，如果实在解决不了，我想和他……”
江妤霍然站起身来，声音冷淡：“我去用膳了。”
她随手拿起一支玉簪，一边绾起头发，一边快步朝门口走去。
砰的一声，门重重地合上了。明时独自站在原地，心绪纷杂。
她想不明白，师叔为何如此厌恶林渊。要说最该恨他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吗？可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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