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玻璃幕墙大厦亮起璀璨的霓虹,而这栋红砖小洋楼则隐没在阴影的缝隙中,透出几扇温暖的昏黄窗格。
主卧附带的宽大洗漱间里,白色的灯光打在宽阔的大理石台面上。
台面的最左侧,放着一瓶包装昂贵的黑金瓶洗面奶和一套真丝卸妆巾。
紧挨着黑金瓶的,是一个印着水蜜桃图案的粉色陶瓷牙缸,牙缸里插着一把软毛牙刷。
而在水蜜桃牙缸的右边,孤零零地摆放着一把款式最简单的黑色手动剃须刀。
流水声在洗漱间里响了一阵后,归于平静。
主卧的大灯被关掉,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床头灯。
那张大得离谱的真丝双人床上,被褥被掀开了一角。
曲歌平躺在床的最中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纯棉睡衣,结实的双臂露在外面,胸膛在平稳的呼吸中规律地起伏。
他就像一个源源不断散发着高温的火炉,将周围的空气烘烤得热气腾腾。
他的左侧,绯红背对着他侧卧着。
她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真丝睡裙,极细的吊带勒在白皙的肩膀上。
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闭着眼睛,红唇紧紧抿着,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
然而,在厚重的真丝被褥下,她那双冰凉的脚丫却熟练地探过床单的界限,死死地塞进了曲歌膝盖后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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