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停顿在她的脑子里反复播放,她不知道那两秒里他在做什么,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那两秒里把手放在她的门把手上,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那两秒里往这个方向倾了一下身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停顿存在过,然后他走了,书房的门合上了,那扇合上的门把她和他之间隔了两道门,但她仍然觉得隔得不够。
她在地板上又坐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慢慢多了起来,白舒羽从浴室出来,在主卧换衣服,然后出来在厨房准备早饭,早饭的香味从门缝透进来,是鸡蛋的香味,是白舒羽平时早晨做的那种简单的炒蛋,白晓希闻着那个味道,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往洗手台走,把脸上的冷水开到最大,把脸埋进去。
她照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白晓希,十九岁,睡了一夜但眼睛是肿的,不是哭肿的,是那种太过沉重的睡眠之后眼皮没有恢复的那种肿,她的脸还是白的,但不是正常的白,是那种颜色不对的白,像是底色被人抽掉了一层,剩下的只是表面的白。
她的嘴唇在洗脸之后有了一点血色,但不多,那条168cm的身体在镜子里显得有点撑不住,奶白色的睡衣宽松地挂在她的肩上,c罩杯在睡衣里有一个正常的轮廓,她的腰细,她的腿长,她的肩是舞者的肩,从镜子外面看她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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