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苦笑着收拾好了裤子,从地上拔了一把草,胡乱的将树上的那斑白色痕迹擦了。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后,我终于看到二楼可然的房间的窗户打开了,可然的身影在窗口晃了一下,表示她已经平安到达。
于是,我拿着自己的衣服,和可然一样,鬼鬼祟祟的回到了中华楼。
客厅里果然没人,我也不敢去卫生间洗手了,悄无声息的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的手表,还放在床上的枕头边,拿起一看,现在才早上六点一刻。
我把可然还给我的衣服丢到了一边,只是那件白色的t恤,我则摊开来放在了床上。
t恤上,那朵鲜红的血花,仍是那么娇艳,那么美丽。我呆呆的看着,不由便幸福之极的笑了起来。
可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呀!
这件染有可然处女之血的t恤,就是我和她爱的证明。
这件t恤,我决定不洗了,就这样保存下来,等到我和她成了老公公,老婆婆时,我拿出来和她一起观赏,一起回忆今天的幸福。
看了很久很久,我才小心翼翼的折好了这件宝贵的t恤,找了个塑料袋放了进去。藏到了我行李袋的最低下,准备永久的保存。
一个晚上没睡,我已经很困了。
加上又是下海救人,又是和可然玩捉迷藏,最后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