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我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郑可然却对我小鼻子一耸,表示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我只好眼珠转了一下,心想:那好啊,你爱站哪儿就站哪儿好了,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于是我就不再理她,翻身睡到,大摸大样的一个人独占一张床。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郑可然果然忍不住回来了,小心翼翼的在我耳边道:“喂,咱们停战了啊,你再搔我痒痒,你就是小狗。”
我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身边,道:“可然,睡到我身边来。咱们好好聊聊。”
郑可然低声啐了一口,道:“什么睡到你身边来,难听死了!”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爬到了床上来,就在我身边躺下。
我嘴巴一凑,又想到她耳边说话。但这下郑可然有教训了,急忙头一偏,低声道:“你说轻点就行,我怕痒的,受不了你呼出来的口气。”
接着,她好象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忽然撑起了上身,用手拉开了旁边的床头柜抽屉,找出了一本不知是什么杂志,双手转动,就将这本杂志卷成了筒状。
然后,她笑嘻嘻的将杂志传声筒顶在了我耳朵上,笑道:“花雨伞,色雨伞,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
不知为什么,刹那间我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本来想说什么的,我全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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