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堕仙印也在这一刻闪烁了数下,第二道印记再次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神智终于恢复了些许久违的清明,可月无垢已经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躺在破木屋的地板上,余韵的战栗与极度的疲惫交织在一起,拉扯着她的意识向混沌的深渊不断下沉。
泪痕还挂在脸上,嘴唇上的血迹未干,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终是无力地阖上了。
李根生趴在她身侧,胸口的内伤还在隐隐作痛,呼吸粗重如牛。
他抬起头,看着月无垢双颊还染着高潮余韵的酡红,伸手想替她擦去脸上的泪。可手伸到半空,最终又默默缩了回去。
他脱下身上最后一件干燥的里衣,轻轻盖在她身上,看着四处漏风的木屋,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她背后贴了上去,将她连人带衣搂在怀里,闭上了双眼。
夜很长。
风雪在后半夜渐渐停了。
……
天光微亮时分,荒野上覆着一层新雪,白茫茫的一片,死寂而干净。
月无垢睁开眼。头顶是残破不堪的屋顶,透过朽木的缝隙,能看到灰蒙蒙的天际线。
身后的胸膛宽厚温热,一双大手正环在她的腰间,更让她浑身一僵的,是抵在股沟处那根正随着晨起而昂扬的滚烫硬物。
她咬着牙坐起身,捡起那件素白衣裙重新拢在身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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