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像是抹了一层桐油。
脸上的皱纹很深,像是刀刻出来的,每一条皱纹里都藏着风霜和尘土。
他的手臂很粗,肌肉线条分明,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小臂上。
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渍。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撮黑色的胸毛。
短褂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是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
那是汗水、尘土、阳光和男人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闻在鼻子里,让林清月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燥热。
男人从马车上跳下来,走进任务大厅。他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林清月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女人。
镇上的寡妇,村里的媳妇,城里的姑娘,青楼里的妓女——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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