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种压抑的、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比任何放肆的浪叫都更加让人心动。
林清月会看着姬明月,看着她在那些弟子身下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姬明月会感受到林清月的目光,睁开眼睛,和她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甚至有时候,三个人一起出现。
蓝衣,翠衣,白衣——三个女人,三种颜色,三种风情,三种声音。
偏殿的卧室里,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四五具赤条条的娇躯交缠在一起,和那些被她们迷惑的、被她们采补的、被她们抹去记忆的弟子们,上演着一场又一场妖艳而又淫靡的活色生香。
皎月峰的夜晚,从此不再安静。
只要夜幕降临,偏殿里就会传出靡靡之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夜风吹过竹林时的沙沙声,又像是溪水流过石头时的潺潺声。
那声音里有女人的娇吟,有男人的喘息,有床板的吱呀声,有那种湿润的、黏腻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那声音被夜风裹挟着,飘过竹林,飘过石桥,飘过山脊,飘向远方。
没有人听到,没有人敢听,没有人会来打扰。
姬明月坐在山顶主殿的窗前,听着那些从半山腰飘来的、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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