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红烛高烧,映着铺开的素帛。
一种掌控的满足,一种对力量的绝对确认,充盈胸臆。
我提起笔,蘸饱了浓墨,手腕悬停片刻,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丁氏,谯县刀鞘也。
刀鞘。盛放我曹孟德锋芒的容器。无关情爱,唯有征服与占有。这便是我与她婚姻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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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洛阳北部尉官署门前,十根碗口粗细、丈二长短的五色硬木,被牢牢竖立起来。
赤、白、青、黄、黑,五色斑斓,在初春微冷的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如同十柄直指苍穹的利剑!
衙署两侧的粉壁上,新贴的告示墨迹未干,赫然写着:“夜行宵禁,犯者杖毙!斗殴盗窃,严惩不贷!有犯禁者,五色棒下,绝无宽宥!” 落款:北部尉曹操。
告示前,早已围满了各色人等。
有缩着脖子、面露惧色的平民;有交头接耳、面带不屑的市井游侠;更有几个身着锦袍、趾高气扬的豪奴,对着告示指指点点,发出刺耳的嗤笑。
“五色棒?什么玩意儿?吓唬谁呢?”
“就是!这新来的曹北部,怕是不知道咱洛阳北边是谁的地界吧?”
“蹇常侍他老人家的叔父,昨儿个还在这条街上纵马驰骋呢!谁敢管?”
“看着吧,这棒子,迟早得生虫子!”
议论声、嗤笑声,清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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