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声音破碎不成调,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即将到来的厄运。
我一步步逼近,靴子踩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白日里在朱雀阙前压抑的滔天怒火,目睹王甫暴行却无法发作的憋屈,对这腐朽世道刻骨的憎恶,还有那被“守宫砂”彻底点燃的、想要撕碎一切虚伪的暴戾欲望,此刻如同熔岩般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我需要宣泄!
需要征服!
需要在这最卑微的角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我对这狗屁世道的蔑视与践踏!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猛地撕裂了室内的死寂!
我甚至懒得去解那粗糙的衣结,大手抓住柳娘身上那件单薄的旧袄前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脆弱的粗布如同纸片般应声而裂,露出里面同样破旧、打着补丁的白色中衣,以及那骤然暴露在冰冷空气中、因恐惧和寒冷而剧烈起伏的、尚未完全发育的纤细胸脯轮廓。
两点小巧的、淡粉色的乳尖在冰冷的刺激下瞬间挺立,如同受惊的花苞。
“啊——!” 柳娘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羞耻,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像被烙铁烫到一般,双手疯狂地想要掩住破碎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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