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袖没有反抗,甚至…在最初的僵硬后,她的身体开始生涩地、极其微弱地回应。
那是一种被驯服后的本能,一种在绝望深渊中找到扭曲浮木的依附。
一吻结束,萧默喘息着,眼中燃烧着永不餍足的火焰。他打横抱起柳红袖轻盈的身体,大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无数屈辱和欢愉的玉床。
“雪鸿。”他头也不回地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掌控一切的满足,“准备热水,还有…药膏。”
“是,默儿。”林雪鸿的声音平静无波,立刻转身去准备。
玉床上,萧默将柳红袖轻柔地放下。
他的动作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惩罚性的粗暴,而是充满了占有者对其所有物的、带着怜惜的亵玩。
他一件件褪去她身上那件早已被他的血染脏的素纱长袍,露出那具布满新旧痕迹、佩戴着乳环和阴蒂环的、被他彻底打上烙印的胴体。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肌肤,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那两枚冰冷的红宝石乳环,抚过那枚依旧带来细微刺激的阴蒂环,最终,停留在她那双赤裸的、涂着艳红蔻丹的玉足上。
“真美…”他低叹着,如同欣赏最完美的艺术品。
这一次的交合,不再是单方面的暴虐征服。
柳红袖的身体,在药力的持续作用、一个月空虚等待后的巨大情绪冲击、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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