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鸿已经完全适应了地底的生活。
萧默不在时,她会看书、沐浴、为自己排乳、甚至尝试着用萧默留下的笔墨临摹字帖。
她的活动范围是整个地下空间,像一个被精心圈养在华丽牢笼中的金丝雀,只是这金丝雀的脚踝上系着银链,胸前戴着乳环,灵魂深处刻着“母畜”的烙印。
林雪鸿已经完全适应了地底的生活,像一株被精心修剪、只为一个主人绽放的奇异花卉。
萧默内心的恶魔,在“完全拥有”林雪鸿的满足感下,确实被暂时封印了。
这份病态的执着,只针对林雪鸿一人,是他扭曲世界里唯一的例外。
他对林雪鸿的“调教”更像是一种充满掌控欲的“情趣”和“互动”,暴虐被一种近乎病态的“珍视”所取代。
他享受她的顺从,享受她的依赖,享受她在这扭曲关系中展现出的、只属于他的“柔顺”与“美”。
这天午后,萧默提前从流云剑派回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眉宇间却凝聚着真实的肃杀之气。
他没有立刻进行“功课”,而是坐在锦榻上,手中拿着一份从山下带回的邸报。
林雪鸿为他奉上香茗,安静地跪坐在他脚边的厚毯上,头轻轻靠在他的膝头。
萧默放下邸报,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目光沉静而锐利。
“雪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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