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姐也真是的……”她伸出沾着清凉药膏的、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你背上的一道旧痕,声音里充满了疼惜与压抑的怒火,“下手还是这么不知轻重。她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么?”
最后那句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充满了惊人的占有欲,刚好只能让你一个人听见。
她开始无比细致地,为你清洗伤口,涂抹上最好的金疮药。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仿佛你是什么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你。
听到她那句充满了惊人占有欲的低语,你便知道,她心中对秦无霜的怨怒,已经升到了顶点。寻常的言语安慰,此刻恐怕只会火上浇油。
于是,你用了一种只有你们两人才懂的、独特的默契方式,来“安抚”她。
在你身上的伤口还未处理完时,你一只空闲的手,悄然从自己的膝上滑落,然后,以一个无比自然、熟练的动作,伸入了她那因为蹲跪在你面前而敞开的、淡绿色长裙的阴影之间。
“!”
柳倾婵正在为你涂抹药膏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感受到了你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裙布料,精准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复上了她那早已因你而湿润的、最私密的蕊心。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与羞意瞪了你一眼,但那股积郁在心中的怒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