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羊公若想在那位子上多盘桓几年,他会如何抉择?”
“若要排除夜氏,便轮到谢氏接任。谢氏家主是那个女人,她已四十有余,可不年轻了。选择谢氏,羊公哪里还能有恋栈不去的借口?”
“若选择夜氏……一位‘年少识浅’的继任者,岂不正给了羊大令公‘悉心栽培’的绝佳理由?让他能名正言顺地再多掌几年权柄,岂非顺理成章?”
女军师的嗓音低哑,却带着一丝阴翳而诱人的气息:
“小宁儿你猜,羊公最终选择的……是谁来接他的班呢?”
……
“所以,小宁儿你何必以鹰犬自居呢?应无眉之流什么身份,岂能与你相比?不妨……张狂一些——”赤红如血的唇绽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意,露出其间咬合的白齿,“你也可以爱大赵,你也可以爱上善会,你也可以做大令公——你就是朝廷……”
“说完了?”
仿佛对这毒士话语中夹带的离间与蛊惑无动于衷,清冷女声说出的话语依然简洁至极,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咳……咳……”
缢伤未愈,又说了这许久,沈凝卿只觉咽喉内火灼似的剧痛,每次呼吸都宛如刀割。
忽地,一阵温润清凉之意自外而内,缓缓渗入她颈间那道可怖的淤痕。
精纯的真气随之透入咽喉要穴,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