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啊!”
“要被县太爷砍脑袋了还叫得那么浪,贱得好像个婊子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骚样子!”
“太浪了,又流水儿了!”
沿街县民真是将她这个女飞贼羞辱到了极点,听着这些七嘴八舌亢奋的叫骂声,以及甚者尾随在后,趁机在那肥软豕臀上揉捏一把,闻燕子更是气得五花大绑的玉臂都拧得咯咯作响,将一道道柔韧的畜用捆绳深深地勒陷进了她俊美的玉臂肌肤中,分劈骑在旗杆断桩的双腿都难耐的扭动着。
可看似丝毫没有堵住的玉口却连一个分辨的字都难以发出,而且随着旗杆断截被人在外转动,一早就被淫药药透了的蜜茓和肉肛真好像波涛大海那样,把难以自矜的快感犹如潮水那样狠狠拍在女贼的脑海中,娇躯上,让她身体舒爽到颤抖不停,插着乳头亦是不争气的翘了起来。
不时与路面上的碎石肌肤相亲,惊地那腹里旗杆一伸一缩。
作为商旅的首领,以及这私有罪犯的暂时主人,见到这幅春色的阿米娜自是玩心不减,宝匣子里还有着不少一路上搜罗来的媚药迷香。
从骆驼上跃下,跨坐在努起最后一口真气,想要平静走完最后一段路的燕子后腰之上。
好似策马扬鞭,攥住那凸出的旗杆朝着底部一捅!
“喔呜呜呜呜呜呜?!”
于是乎就连最后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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