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手指狠狠捏了一把肥厚的尻瓣,留下鲜红如血的五指大印之后,开始对着那牝户桃瓣苦心钻研起来——如此豪迈的腿功踢技之下,这瓣桃膜还能坚守阵地没有碎成片片,自然是弹性十足,坚韧难破的“硬骨头”。
全身欺压上去再猛肏几下,也只是把这瓣坚韧桃膜绷到极限,直到泄了身都没能挑穿这层玉门坚壁。
趴在身上喘了几口气恢复一下绑缚亵玩消耗的气力,胯下抽搐的肉货大翻白眼,似是在讥讽身上这喂到嘴里也吃不掉的小商人,“啪!”,又羞又恼地对着另一瓣白雌臀劈头盖脸地来上一记响亮清脆的巴掌,掀起一阵滔天肉浪。
“说什么今天都要把你这个女淫贼法办了!”
还在冒吐精浆的勃动肉虫自然是不肯放过这块送到嘴巴里的难啃美肉,索性蹲在床上,将整个贼囚抱起,龟头抵开那半张玉蚌,卡在那首战失利的玉关城门下,朝着垫好的被褥一坐,借由那二人的重力直接强行闯入玉关!
撞破处子的淫肉虫去势不减,一股脑捣在了无人深入的子房上,隔着那小腹都能听到棒打水肉年糕的“噗砰”一声!
“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有着麻绳塞嘴,那被浣刑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女贼又开始高声嘶鸣了起来——破瓜自是疼痛,连带着一股脑捣上那无人亲泽的子宫更是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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