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仿佛沉入冰凉刺骨的冰洋深处又瞬间被捞起!
嗡——
当沉重的耳鸣声和强烈的作呕感褪去。美纱子猛地睁开眼。
她依旧坐在巴士车厢内原来的那个座位上。
米色风衣平整地裹在身上,所有服饰都完好无损地穿戴在身上,手提包也安稳地搁在并拢的膝盖。
低头摊开双手——掌心白皙、干净,除了因紧张攥拳留下的浅浅指甲印痕,别无他物,身上也没有留下哪怕一丝被凌辱的痕迹,仿佛幻境之中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的残留。
车厢顶的白光还是那么刺眼,空气里只有淡淡的尘埃味和车体机械运转的低频噪音。
那五名社畜仍然保持着他们登车时的姿势——歪着头假寐,垂着脑袋放空,或者木然地看着窗外单调流转的光影,脸上挂着的只有日复一日生命被刻板消耗留下的麻木呆滞,惺忪的双眸之中只有茫然与疲惫。
另一侧,那女高中生耳廓上已重新戴回了白色耳机,小小的脸庞低垂,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文字,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媚笑与荡妇姿态荡然无存,嘴角又挂上了那种带着几丝纯真羞怯的恬淡弧度。
一切都回来了,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他们根本毫无幻境之中的记忆。
但对美纱子来说,确实实实在在的地狱经历。
巴士引擎发出疲惫而有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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