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悦心家回来的路上,方晨满脑子都是她岔开腿让他看的画面——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的弧度,中间那道湿润肉缝在光线下泛着的水光,还有顶端探出来的那颗粉色阴蒂。裤裆里的鸡巴从离开她家就一直硬着,顶在裤子上,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磨着裤头,磨得龟头又胀又痒。
他想操姐姐。现在就想。路上那几秒甚至盘算过再拉姐姐进小树林——但姐姐昨天被操了三回,今天走路的姿势还别扭着,两条腿往外撇,明显是屁眼和骚穴都还没缓过来。真拉进去,怕是没操两下她就要哭出来。
算了回家。家里没人想怎么操怎么操。方晨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都加快了。姐姐走在前面哼小曲,短裙一掀一掀,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下沿。方晨盯着那片晃动的臀肉,鸡巴又胀大一圈。
结果到家门口,方晨傻眼了。院子里,外公正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摇着蒲扇,外婆在灶房里忙活晚饭,锅铲碰着铁锅叮当响。两个老人今天回来得早。
“回来啦?”外婆从灶房探出头,笑呵呵的,“玩累了吧?饭快好了,先歇会儿。”
方晨的鸡巴“啪”地一下顶在了裤裆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幸好裤子宽松,那根东西的轮廓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他嗯了一声,跟在姐姐身后进了屋,找了个墙角的小凳坐下,夹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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