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打了一酒嗝,心有不忿地说:“俺们真是白活了一辈子,这么一个漂亮的骚屄,怎么会是老富的孙媳妇!这小子嘴巴大得像鱼缸,眼睛常常发青光,老子横着看竖着看没看出他是什么福相,却怎地得了这般艳福?不通!不通!”说着不无无奈地摇着头。
这时,陈叔的水烟管呼噜几下,一团浓白烟雾从陈叔的尖嘴里滚涌而出,听他附和说:“不就是,他那副德性怎么就这般命好?有个留洋的孙子不打紧,又得了这个骚屄孙媳妇!这么活脱脱的受用几回,看他老屌不爽死!哎!你们看到的,那骚屄的奶子又圆又白,屁股翘得高高,看着我就鸡巴痒!哎哟我的妈!光是鸡巴痒就能痒死老子咯!”
坐在他身边的王大爷本来昏醉欲睡,迷糊中听到陈叔说“奶子又圆又大、屁股翘得高高”,顿时精神一振,介面便说:“就是就是,打她一进来,我那老屌就半硬了,她给老子敬茶时,我一看,哟!那领口里边两个大奶球在我眼前晃呀的晃,操他妈的,就是恨不得一手一个把它捏在手上搓过爽,要是能把她弄来操上一回,也不枉俺把这根屌跎了一辈子了!”
三个老家伙淫心蠢动,六只醉眼都不约而同往那远处灯火阑栅的土屋看去,脑海里都努力回想刚才淳子的媚态,真是如痴如醉。
沉默了一会,赵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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