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班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早早长长地舒了口气,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朋友,她始终没有真正堕落——成为众人眼前毁灭自我的真正变态。
“咕噜噜噜噜……”
一股剧烈的绞痛传来,让早早差点扶着墙都站不住身。
没了旁观者,她隔着校服裤和丝袜按着正不断震颤的屁眼三步并两本地冲到了厕所最后一个坑位。
随着时间与粪液的推移,原先深入乙状结肠的跳蛋已经转移到了肛门末端,不过它可不像安分的肛塞一样能当堵漏的栓子——它现在是帮助粪液大军突围的内鬼,酥麻的震动让早早沉迷于这种排泄欲与快感相融交织的危机中。
利索地褪下宽松的校服裤,也不再在意校服裤是否会沾到坑位上的污渍,只是紧身连裤袜没能顺利褪下,早早就这样穿着裤袜完成了蹲姿。
她本可以为自己挣得一份体面的,若不是她在紧要关头又留恋跳蛋被即将决堤的粪液推挤到屁眼口时,屁眼一面拼命收紧,一面因跳蛋按摩而舒服地不禁放松的特殊快乐——
已经不需要担心当众大便失禁的早早现在完全是在享受这种危险的快感,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臀部,隔着丝袜的滑溜手感竟然让她自己都一阵春心荡漾——倘若是个外人这样抚摸着她的屁股呢?
那那个外人要是得知她现在身为一个初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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