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赖的辱骂从耳边传来,仪玄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本想反驳,可是她的身体却被骂得浑身发抖,小穴水流不止,后庭也夹得很紧了,仿佛对于这些恶语十分受用。
“平时在弟子面前端着架子,背地里却是个被鸡巴操一操就翻白眼的母狗!你的弟子要是知道他们的师父被老子操成这逼样,还会给你磕头叫师父吗?哈哈哈!他们只会吐口水骂你贱!来,叫啊!继续叫!让老子听听你这仙子叫床有多贱!”
仪玄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听到这些话,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浇在心口,烧得她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难以想象自己被辱骂居然也能感到兴奋,就好像是在主动认可这个男人的说法一样。仪玄想要捂住耳朵,但更可怕的是,这些辱骂声在钟里面回荡,这样的环绕音从四面八方穿透她的耳膜,就好像全世界都在羞辱唾骂这个白毛仙子!
“你……你住口.……别再说了!我才不会.……呜哦齁齁齁~~!!”
“还装什么清高?老子操你多少次了?你哪一次不是叫得比窑子里的妓女还浪?还不是乖乖翘着屁股求老子射进去?云岿山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就是个披着仙子皮的贱婊子!天生就该跪着给男人舔鸡巴,给老子当泄欲的母猫,当老子的精液桶!”
仪玄嘴上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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