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怕她会生气,所以战战兢兢地开口:
我心想只要直接切入主题就好,应该会猜中吧。”
她稍微猜中了。我默默点头。
“我到底有没有生气,如果要选的话,算是生气吧。
我心想好久没跟惣一约会,约好见面当天五点就起床,仔细化妆、试穿衣服,约好见面一小时前,抵达见面地点,等待惣一。
我原本以为惣一会带着羞涩的表情来赴约,结果却因为担心我八点还没回家,爸妈打电话来才知道惣一搬家了。
我站了十个小时,脚好痛。”
我差点想跪坐,但还是只挺直身体。
“然后,我心想绝对要让惣一赎罪。”
皋月姐说完后,陷入沉默。
相对地,我的额头开始冒汗。
从窗户吹进来的热气——被粗绳子绑住的我,被绳子勒得紧紧的。
无法解开绳子的焦躁——就是原因。
皋月姐姐拿着自己空了的杯子站起来。
“你不用露出那种尴尬的表情。
我又不是要你现在就赎罪。”
“那是什么时候赎罪?”
“嗯,当然就是那个最棒的时机,代替鬼牌使用。
我可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我会毫不犹豫,堂而皇之地使用了卡片。
你欺骗了我,所以这点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惣一?”
我没有开口。
皋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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