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时,听见了皋月姐的鼾声。
我放弃思考,再次翻身睡去。
我现在处于意识轻飘飘的状态,作着梦。
我所看见的,或者该说是我以为自己看见的山川,就在眼前。
她穿的不是昨天的浴衣,而是大学时那种便于活动的衣服。
头发长度还是维持剪短的状态,对我来说还是有点不协调。
山川双手手指交缠,重复着张开又闭合的动作,看着我的脸。
我心想她是不是在看我,结果她马上别开视线。
她张开嘴的瞬间,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意志,我从正面回看她。
她脸颊以奇怪的形状放松,背对着我。
然后垂头丧气地走掉——我原本这么想,结果她却挺直背脊转过身来,对我说:回到眼前。
山川的举动很不像是他,或者该说,平时的山川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山川的一连串动作,让我很想替她取名为仓鼠。
山川似乎想告诉我什么。
至于内容是什么,只要观察仓鼠的行动就能大致明白。
虽然我也可以在这里装傻,但对我来说,没有必要拖得那么长。
所以,我试着明确地意识到。
山川想对我表达好感。
(虽然是在梦中,)山川向我告白,这画面看起来真是奇妙。
就像卷心菜和生菜在讨论要不要一起进行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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