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心如刀绞——那是一种被恶堕扭曲后的、混杂着强烈嫉妒、扭曲快感和残留母性本能的心痛。
她看着女儿惨白扭曲的小脸,感受着掌下那幼小身体因剧痛而爆发的剧烈颤抖,听着那凄惨到变形的哭嚎,一种病态的兴奋和被主人认可的满足感,却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被改造的心智。
她俯下身,含住女儿被泪水、汗水彻底浸透的黑丝耳垂,用舌尖舔舐着那冰冷的布料和下方滚烫的耳廓肌肤,发出一种温柔到诡异、却又充满情欲颤音的安抚:
“清儿乖…忍一忍…❤很快…很快就不痛了…主人…在赐予你快乐…真正的快乐❤…张开…再张开一点…对…让主人…进得更深❤…”她甚至伸出温热的舌头,如同舔舐伤口般,一点点舔去女儿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鼻涕和涎水,动作带着一种扭曲的“慈爱”。
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女儿稚嫩的体息,刺激着她的感官。
当那根粗壮如儿臂的巨根,终于艰难地、一寸寸地、齐根隔着那层早已被撑得破烂不堪、浸满处女鲜血和黏稠爱液的油亮黑丝,完全没入李清儿那娇小得可怜的体内深处时——
砰!
李清儿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凸起!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异物硬生生塞进了她稚嫩的腹腔!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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