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生却不以为然:你说那块玉佩,是你男妾给的,你又说你三年前就认识我,正巧我又一块玉佩给你玉佩一样,可是在三年前就不见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其实我就是你那个男妾?
大帅只是瞧着贵生,那眼底明显流露出淡淡的不悦与冷然的警告之意,但过了半响之后,他却很干脆的回答了贵生:“是。”就是……
贵生沉默了半响,才询问他:那你能不能念在我们曾经的份上,放了他们?
“不能。“大帅瞧着贵生那神色沧悴的脸,看到贵生捂着胸口抑制咳嗽,似乎被他简短的两个字伤得不轻。
贵生稳住呼吸,抬眼看他:三年前我的头受过伤,如果以前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多包涵。
“你是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昨儿个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大帅淡淡幽幽的眼神显得很冷落,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不容任何情面。
屋檐外,大雨倾盆而至,那暴雨冲刷大地的声音格外嘈杂,那雨滴就如同断线的珍珠从屋檐滴落,阁楼外的阶梯都形成了浅薄的水瀑。
贵生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他焦虑的注视眼前衣冠周整的青年:我听帮里的兄弟说,被抓去司令部那边的人都要被用刑,那你能不能…………不对他们用刑?
贵生知晓自己没身份,没资格这么要求。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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